穆宏志神父 Jesús María Muñoz, S.J.

入會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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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12-26 生於西班牙卡薩斯德聖加林多

Born in Casas de San Galindo, Spain.

1961-10-02 在西班牙薩拉曼卡進入耶穌會

Entered the Society of Jesus in Salamanca, Spain.

1974-06-25 在台灣台北聖家堂領受鐸品

Ordained Priest at Holy Family, Taipei, by Mgr. Stanislaus Lo Kuang.

1980-02-02 在輔仁聖博敏神學院矢發末願

Final Vows at the Fu Jen Faculty of Theology of St. Robert Bellarmine.

現任輔仁聖博敏神學院院務秘書、聖經教授及基督生活團輔導

At the Faculty of Theology, Secretary, Professor Exegesis of the New Testament, Biblical & Ecclesial Language of the New Testament, CLC Ecclesial Assistant.

 

信仰的陶成—教堂離家百步之遙

我出生於虔誠的天主教家庭,每天晚上誦念玫瑰經,生活足以糊口但並不寬裕。我有一位和我居住在同一個城市的姑姑,她是一位虔誠的教友,除了降臨期和四旬期以外,我們幾乎每個星期天都去拜訪她,她會給我和兄弟姐妹們甜食,這是我們持之以恆地去拜訪她的動力之一。

除此之外,我們整個夏天都和擔任神父的舅舅一起度過;在我大約六歲時,曾向他學作彌撒及拉丁文。舅舅和他的父母及姊姊同住,他們提供日常所需的一切給我們,我的母親則幫忙處理烹飪、縫補衣服等家務,這對我們的經濟狀況很有助益。

我們的住處距離堂區教堂僅有百步之遙,我向使用堂區房產建學校的修女們學習閱讀寫作、文法、算數、幾何、地理、歷史以及自然科學和大量的宗教歷史。我的記憶力相當好,舊約和新約的故事我都很熟悉,連「提革拉特丕肋色爾三世」這樣的名字也難不倒我,自然順利能在教區的教義考試中得到第一名。此外,我也莫名地熱衷於和我的母親作晨間彌撒(據她所說,叫醒我似乎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我完全沒有考慮過從事除了神父以外的職業。

19549月的最後一天,當時我10歲,第一次獨自一人入睡。我在埃納雷斯堡(Alcalá de Henares)待了三年的時間裡,有件發生在我身上的小趣事:當時那裡正準備關於「修道院的一天」的宣傳,在採訪中他們詢問未滿12歲的我:「從事一位神父的哪些部分是你特別喜歡的?」我毫不猶豫地回答:「祝聖體(彌撒)和證道。」

後來,他們將我送到Comillas的附屬修道院,那是由耶穌會士管理、讓教區的修生就讀的大學。那裡的讀書風氣、個人責任感都與外面截然不同,而且有真正的靈修生活。在最後三年,名叫「Rhetoric」,聖母會佔了很大的份量,透過分組進行,我從屬的小組培養我們在工人階級中行使牧靈的渴望。

我在馬德里(Madrid)的教區非常渴望從事工人的牧靈活動,特別運用職工青年會這樣的組織,我每天為這樣的意向祈禱。而且另外一方面,我們念西班牙文學,透過念十字架聖若望的詩,讓人輕易地與主親近,這是我最接近神秘主義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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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遠方傳教的分辨

或許是上主顯而易見的需要吧,我在那裡最後一年的傳教主日前一天,吃完早餐後忽然有個念頭:「我何不前往日本傳教?」身為一個熱情的小修院修生,我在上課前到聖堂向天主訴說這異想天開的念頭。「怎麼會是異想天開呢?」祂這麼問。我理所當然地回答:「不待在自己的教區,還要到日本,去成為耶穌會士?」「對,就加入他們。」似乎聽見了這樣的回覆,我回過神,連回答「胡扯!」也來不及,只好屈膝行禮而離開。這次的經歷還只是個開端,有整整7個月的時間我陷入與祂的心理攻防戰,而我節節敗退。

在過程中我意識到一件事:當我更傾向於謙讓與接受時,我在學習、人際關係與靈修生活上都有更好的提升。我認為「太不可思議了。」終於在聖依納爵羅耀拉受傷紀念日上,我放棄了抵抗天主的旨意。準備投降的第一道程序,是告訴我的神師這件事,不能僅以口頭告知,於是我取了紙畫出分隔線,在上頭寫下兩方的利弊。(在這之後我進行第一次的大避靜時,我發現聖依納爵就曾提出這個方法,原來我早已當過耶穌會士。)

然而,由於我是一個相當膽小的人,我三過神師的門前,卻始終沒有敲門的勇氣。到了第三天又打算打退堂鼓時,我注意到迴廊上正對他的辦公室所掛著的一張圖片,是關於聖經宗徒大事錄十六章第九、十節「夜間保祿見了一個異象,有個馬其頓人站着,請求他說:『請往馬其頓去,援助我們罷!』保祿既見了這異象,我們便推知是天主召叫我們給他們宣傳福音,便立即設法往馬其頓去。」其圖像似亞洲人到歐洲傳福音,正好與我所面對的狀況(天主要一位歐洲人傳福音到亞洲)相反(直到今日,每當我授課時必須講到此段落,總難以隱藏一些個人情緒),好吧......我回頭,然後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1961年的9月,我抵達薩拉曼卡(Salamanca),並在10月的第二天開始修道見習。我還不知道當時是辛丑年,但我留意到耶穌會要回到東亞與中國的消息;在這次見習中對我而言最重大的事件就是我的「第二次大避靜」。然後我們的初學導師鼓勵我們二年級修士和一年級初學生一起參與那些避靜,那時我做的分辨不是修會聖召而是傳教聖召,最終我參加了26天,那算是某種日常生活的神操,因爲我需要幫忙擦桌子、清潔餐具,甚至還要上課!

我察覺耶穌會與遠東省仍有聯繫,日本則無,若我執意前往日本,也許將面臨遙遙無期的等待;反之,到遠東省會比較有機會。兩個地方都距離我很遙遠,經過分辨後,我最終決定要去遠東省;我的初學導師,他曾和賴甘霖神父去過中國(後因病而返)為我的決定感到欣喜。之後的這59年裡,我從來沒有後悔過這個決定。

在發誓願後,遇了一點問題。儘管已經通過了所有基礎的課程,但因為我未滿20歲,對於進修哲學來說還是太年輕了。因此他們決定給了我一個課題以精進我的基礎:投入研究古希臘的作品一整年。這對於前進中國是多麽完美的前置作業!從服從的意義上來說,確實如此!我每天不止一次地重複作者從拉丁文翻譯過來的「耶穌會學生規則」裡的一句話:「即使他們未能學以致用,務必讓他們知道,沒有一件事比起獻身於天父更能取悅祂。

哲學是完全不同的領域。哲學所探討的事物非常出世,我對它也不感興趣。當時正值紛爭四處蔓延,政治局勢動盪不安,梵蒂岡大公會議也面臨改革。電視與報紙漸漸普及到修會各處,我的靈修狀況也低落至我不願承認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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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台灣-「雙重文化衝擊」

在來到這裡之前一年的授課經驗並沒有太大的幫助。我忙得不可開交,靈修的生活只有在參與彌撒及晚間的朝拜聖體中,但我很開心在離開前能夠將省投資在我身上的一切回報給他們。在5月,我便收到遠東省省佐神父的來信,信中告訴我台灣也在我申請前往的省份之內,也說明了進行下一步的程序。

1968910日,我降落於松山國際機場,並在三天後抵達新竹火車站。此時,我面臨到「雙重文化衝擊」。一方面是一個歐洲人來到亞洲普遍會有的文化衝擊;另一方面是,在地修會與西方文化環境的差異比我想像的還要大。前者適應得如何,或許要由這裡的人民評價,我猜想應該不會太糟,畢竟他們也容忍我將近50年了;後者,一直伴隨著我直到修畢神學。我的中文水平並不如預期也是一件令人頭痛的事。

對於恢復靈修生活最有幫助的並非環境氛圍,而是透過研修神學來加強。事實上,那幾年我碰到的年輕耶穌會士,多數最後都離開了修會。

在讀神學的第二年,我的內在總算不再感到那麼緊繃,也有了新的進展。首先,為了能在學院任教服務,省佐神父建議我研修聖經。我喜歡這個主意,也感謝天主賜予我研修古希臘文學的特殊的那一年。雖然有些誤解使我度過了一個難熬的夏天,但在第三年年初一切都有了著落,而我也開始能應現況而得到內心的平靜。

這精神上的平安重新喚醒我基本的神父聖召,也帶來更好的靈修生活。在神學第三年的冬天,我參加一個我不熟悉的名字:「基督生活團」的天主教營隊,加強了這一切。我發現這是原來的聖母會的發展。

我非常地激動,不誇張地:居然有一大群嚮往靈修生活與信仰的年輕基督徒。我可說是第一次,我瞭解、或是我意識到,為何我來以及為何我在這裡。物質的條件相當嚴峻:冷、僅僅足夠的營養,以及幾乎沒有時間睡覺。無論如何,正如我告訴一位來拜訪我們的神父:「在主內非常受到撫慰。」簡而言之,我開始接受我留在這裡,並且堅定我的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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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鐸使命的正式展開

然而好景不常,在營隊結束後,為了準備晉鐸,我開始避靜。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直到最後一天。我開始覺得事情從一開始就出錯了。事實上,我沒有聖召,而是害怕「外在的世界」擔憂自己無法應對「真實生活」中的各種狀況;我無法順利完成,像許多離開的同伴一樣;以及我以「宗教」虛構的斗篷掩飾這一切;所有一切都是宗教過度保護的結果。簡而言之,我沒有信仰。這是不容易承認這一切,但是我成功了,我決定付諸行動。我準備請求離開,儘可能早點回到家,看看我如何能夠過活。在最後的時刻,即將離開彰化避靜院時,我走入教堂。我告訴耶穌我要放棄,因為我沒有信仰。有個聲音回問我:「那麼你為何跪在這裡?」頓時一切都消失了,彷彿有人從我肩上拿下了一件厚重的外套。我得到了淨化,並感到自己堅強了起來。

「撫慰」與「淨化」,這兩次的經驗發生在我30歲的時候。中國正好有句諺語:「三十而立」。

緊接著是6月的晉鐸,和首祭於基督生活團的主日彌撒,然後到羅馬學習、再回來,接著第三年的卒試與末願。至今為止,所有的部分都是聖神在我身上的工作:神蹟。包含與基督生活團的牧靈工作(和日常生活的神操),以及在一些堂區舉行主日彌撒。

六十年來,偶有爭議,但始終好好活著。

 

Laus Deo Virginique Mat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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